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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此刻，所有动作，所有话语，尽数卡在喉咙里，彻底僵死。
他浑身毛孔瞬间炸开，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，如同冰封寒流，瞬间席卷四肢百骸。
乐长明神色未变，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，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。
他缓缓收回手指，淡淡开口，语气平和得近乎温柔：“你看，这不就不痛了？”
轻飘飘一句话，落在阴沧耳中，却如同万千惊雷在识海中轰然炸开，震得他神魂震颤，几欲溃散。
他死死盯着寒姝冰冷死寂的尸体！
疯子！
这位看似温和儒雅的正道太上长老，竟然如此杀伐果断，冷血无情！
阴沧不敢抬头直视乐长明的眼眸，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的血色碎石。
他不是修的正道吗？怎么会比他们黑音阁嗜血阴狠的夜玄宸，还要恐怖，还要冷血，还要不讲道理？！
乐长明垂眸，看向吓得魂不附体的阴沧，“你看我多心善。”
“她浑身经脉尽碎、丹田破损、神魂重创，这般残破的身子，往后还要日日承受神魂撕裂，经脉溃烂的剧痛。”
“这样苟延残喘，定是生不如死的。”
“现在好了，我彻底帮她解脱了。”
“就是可惜，听不到她对我说谢谢了。”
阴沧：你杀了她，还要对方谢谢你？
巨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阴沧所有的心理防线，他再也撑不住，猛地伏地磕头。
“长老饶命！
！
大能饶命！
！”
“您不要杀我！”
“方才稚影太上长老亲口许诺，我等活下来便既往不咎，放我们离去！
您答应过的！
！”
他死死抓住这唯一的救命稻草，拼命磕头求饶。
“没错，稚影的确答应放过你们。”
他微微俯身，目光落在惊恐万状的阴沧身上，语气轻柔依旧，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：
“我帮她彻底解脱，送她一个毫无痛苦的痛快结局，不好吗？”
话音一顿，他故作疑惑地挑眉，轻声问道：
“怎么？你在害怕什么？”
“看你浑身发抖、气息紊乱，想必也是伤势缠身、痛苦不堪吧？”
“要不要我也顺手帮你一把，让你也彻底解脱，免受这皮肉神魂之苦？”
阴沧狠狠摇头：“不.......不用......”
“不劳烦太上长老动手了，我......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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