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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时寒心里一片冰凉。
谁能告诉他，为什么黎绿会又回来了？
本来没感觉胳膊上的伤口有多疼，此时却是传来密密麻麻的阵痛，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：“黎绿。”
“你别叫我的名字！”
黎绿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，“原来在你眼里，我就是柳絮絮的替身。”
突然间，什么都明白了。
为什么恢复记忆后的傅时寒会说对她的脸感兴趣。
当初的她还窃喜许久，以为傅时寒虽然不记得了他们的过去，但潜意识里还是记得她的。
这也是支持她没有放弃对方的原因。
现在看来，哪是记得她，明明记得的是柳絮絮。
何其可笑。
太可笑了。
“你是黎惜的时候，之所以爱上我也是因为柳絮絮对吗？”
黎绿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，泪水打湿了眼眶，声音碎不成调：“傅时寒，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？”
就连她记忆里那个温柔的黎惜，也是因为柳絮絮的关系，才会喜欢上她。
原来她以为的爱情，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。
过去有多美好，现实就有多残酷。
看到这样的黎绿，傅时寒不知为何，反而平静了下来，心里是出奇的冷静。
这样的局面，只是早晚问题。
“我承认，我是从来没有打算过要娶你。”
他终于对黎绿说了实话。
语气平静过了头，就只剩下残忍，一旁的秦钧川听见了，都有些讶然。
傅时寒继续道：“除了名分我不能给你，其他的我都能满足你。
黎绿，你好好想想，我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我想你个大头鬼。
有钱了不起啊！
有钱就可以左搂右抱吗？
呸呸呸！
真让人恶心。
……
“傅时寒，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。”
心里这么想，终于能光明正大说出口了一下，看着男人黑如锅底的脸色，黎绿只觉得出了口恶气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说完像是又意识到什么，低笑了一声：“也不能这样说，只能说我压根就没有了解过你。”
“傅时寒，我们结束了。”
这句话说完似乎耗光了她的所有力气，整个人不再激动，有种心死如灰的麻木。
傅时寒呼吸一窒。
心间如钝石滚了滚，说不出口的感觉，上不来下不去，让人喘个气儿都困难。
“黎绿，你不要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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