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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信。
“你在怪我对吗？”
童战无视萧煜，抓住尹天雪的手腕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尹天雪抬眸，对上他眼里深切的痛与隐忍的怒，以及微微发颤的睫羽.....
脱口而出，“你是谁？”
他是谁？
为什么，看着他的眼睛，她会觉得心痛？为什么，她不忍拒绝他？
童战的目光中隐含一丝忧伤，他遥遥看着别处，眼眶泛红，却努力不让眼泪滑落，良久，强力压制后低沉的声音，带着一份嘶哑开口，“你忘了我？”
“我坠崖后，很多事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坠崖？”
她还坠过崖？
童战满眼疼惜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三个多月前。”
她不明白，为什么，只要他问，她就条件反射回答。
三个多月前？
怪不得，陌景琰一直不让他见她，一直百般阻拦。
混蛋！
他真是混蛋！
童战的脑袋一瞬空白，茫然与无力，让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后倒。
他低笑了一声，紧紧盯着她，一字一句道，“他刚刚说，你们成婚了？是真的吗？”
尹天雪望着他眼底浓烈的伤痛，想说什么，竟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萧煜深深看她一眼，开口，“是真的。”
“我们相爱相许，互定终身。”
萧煜的字字句句像把钝刀，生生割着他的血肉。
疼痛一阵阵袭来，童战努力克制着身上一阵阵寒冷的感觉，露出一丝得体的笑，“我不信。”
他的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与怔愣，转瞬，恢复如常，“天雪，我不相信。”
他努力压下心口汹涌的情绪，揉揉酸涩的眼睛，努力绽放一个看起来自然的笑，“你怎么可能忘了我呢，就算忘了，又怎么可能嫁给别人。”
“我们有来生之约，有生生世世的誓言，你不会忘了我的，就算忘了，你的灵魂也会替你记得。”
他话语里的自信与笃定，让萧煜都不禁怀疑，陌景琰之前一番话，到底有几分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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