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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也好，威也罢，说白了就是神灵们统治信徒的手段。
雷霆雨露，俱是天恩。
赫伯特在这一刻深刻地体会到大主教那个“行走在人间的圣者”
这个称号的含金量。
善良，是需要有锋芒的。
虐泉？
赫伯特：？？？先停一下！
未经世事的天真少年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烧了。
少年的眼睛瞪大，望着邻家老爷爷一样的老者不停眨眼，欲言又止。
大主教的这番解释堪称对神灵本质的亵渎，但赫伯特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。
大主教将典籍翻过一页，继续讲述起来。
他悟了。
祂们或许不会亲自帮助涅娜莎出手，但也绝对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，分一杯羹的机会。
“敌我同源，二者不分彼此，最终在耗尽了神力之后共同迎来毁灭。”
这份实力，还真是夸张啊！
大主教叹了口气，也是颇有感触，唏嘘道：“是啊，那时的圣女，就算是跟现在的我相比，恐怕也已经相差不多了。”
“这个度比之前慢多了。”
“再后来，在接连消灭了这些使徒后，圣女又独自花费了三年时间在凡间行走，亲手摧毁了那位邪神在凡间的所有神殿……”
“我没亲眼目睹那个场景，但如果按照我的推断，她大概是在进入神国就将自己与其同化，强行将自己转化成为了其中的一员……以从神之身与神灵展开了争夺神国主权的篡位厮杀。”
“后来，邪神陨落了，彻底从世间消失不见，祂的权柄被诸神瓜分殆尽，就算复活也无法恢复到当初的实力。”
当有人不愿听你讲道理的时候，更大的拳头便是真正的道理。
以凡人之身弑神难度极高，但并非做不到，自古以来的弑神者过了双手之数。
“不会比我弱上太多。”
并不是夸张的比喻，而是写实派的称赞啊！
？
可赫伯特意识有些没从那个故事中醒来，摇了摇头，低声道：“她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……”
这支邪神使徒们的实力强大，这堪称豪华的队伍，足以轻松消灭一个国度。
“后来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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