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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头对着苏衍：“去把药调了。”
白皙纤细的手指捏着银针，消毒。
手指微转。
一瞬之间，倏然扎入悬厘、百会、丝竹空等多个穴位。
一条蜿蜒的黑色痕迹，淡淡出现在程老夫人的手臂之上，渐渐汇聚到左手手掌之上。
盛染染又取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，割肉，放血，干净利落。
点点漆黑的血雾慢慢低落在盛染染视线准备好的透明容器之中。
一直注视着女孩动作的顾洄，神色凝重。
他竟从来不知道，小姑娘有着这么好的医术。
其实，从他查到那天在城南半山接她离开的男人，是神医圣手后，便有过猜测。
苏衍的身边，一直都有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黑客，帮他解决身后的一切障碍。
他之前有过怀疑。
但现在，他基本可以确定，小姑娘应该不是那个黑客。
直到红色的血液从程老夫人的伤口中流出，苏衍才将那管没有任何标识的纯白色液体，打入了程音的血管中。
盛染染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程老夫人的身体后，留了苏衍在这照看程音，慢慢和顾洄退了出去。
她想，他应该有很多话想要问她的。
谁料刚走出不远。
顾洄只是眉眼弯弯的看着她：“要上楼去休息一会吗？”
盛染染唇角一僵：“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？”
“问什么？”
顾洄上前了一步，伸出他的狗爪子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瓜，“你给外祖母治病，不是理所应当吗？”
盛染染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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