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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行知仰头，“不行，你冒然回去，乳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内奸，他会起疑心的。”
周汉咽了口口水，“没事，我有分寸，潇叔是在丹阳那一带战死的，我回丹阳先暗中查一下，至于回去的理由……这不是要年关了吗？我娘葬在丹阳，我回去祭拜，没事。”
魏行知眼眶微红，“要回去也是我回去……”
“你这边抽不开身，我回去看看，保证不擅自行动。”
周汉捏了捏魏行知的脸，“行了，丹阳那边又不是没我认识的人，我要是查到什么了，就给你传信，如果潇叔的死真的跟那个人有关……我想你也不会怪阿阿烊的是不是。”
周汉勾起唇角笑了笑，“我回去了，你得惦记一件事，钱庄最近来了个道上的，总是赢钱，我怕他再这么赢下去，你就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魏行知打掉周汉的手，“连你都赢不过他吗？”
周汉嗤笑了一声，“你可得感谢我这几日在这儿，他虽然厉害，但比我还是差一点的。”
“谁啊？”
“这人你也认识，天天跟在谭襄襄后面那个，尉迟林。”
魏行知脸色木讷了一瞬，“他经常来吗？”
周汉嗯了一声，“上次下棋没赢他，但赌桌上的东西，他可没赢过我一次，啧。”
“行，那你走了以后，我就让人在外面竖个牌，不让她进来。”
魏行知把话说出来后，心里那种堵塞惶恐的感觉消散了不少。
周汉说的没错，就算真是那人，她也无法责怪王之烊。
——
秋生把程夫人安置好，便入宫去向万俟谦禀报。
“你是说，魏家军中有个内奸字濯嬴？魏行知听到，脸色还很慌张？”
万俟谦放下手里的卷轴，“去把魏家军高官的宗卷都拿来。”
他趴在桌子边，一份一份宗卷看过去，终于停在了一份卷轴泛黄的宗卷上。
修长的手指落到那人名上，薄唇跟着张开，“王岐字濯嬴。”
万俟谦眉心骤然跳动，王岐不是那个王之烊的父亲吗？
怪不得魏行知当时的反应那么大。
王岐深受魏老将军的信任，与魏老将军之子魏潇关系尤为亲近，曾经魏潇出征时，屡次担任魏潇的智囊军师。
“你刚刚说，魏行知的父亲跟此人有关？”
秋生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万俟谦脸色严肃起来，如果魏潇的死跟王岐脱不了关系，那魏行知……
他好像记得，王之烊就是因为救了魏行知一命，才落得如今只能在病榻上过日子的模样。
王之烊的父亲害了魏行知的爹。
可想而知，魏行知夹在中间该有多难过。
秋生蓦地想起一件事，“皇上，还有一事，程夫人说，魏大人的母亲是上一任北疆圣女。”
万俟谦连神色都懒得变了，“你让春雨去查，魏行知的母亲到底是江南女子还是北疆圣女，查不出来就别来见朕。”
他恍然记起，努哈赤铃跟魏行知做的那个交换，会不会也跟魏行知的母亲有关？
“她去哪了？”
秋生答道，“属下不知，魏大人一出去就没影了。”
万俟谦淡淡的点了点头，那个傻丫头总不该傻的直接去找王之烊对峙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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