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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米莉亚冷笑了一声。
“我弄不懂你。”
图南重新回到椅子前坐下，“你究竟是恨我，还是恨伊莎贝尔，或者说，你恨我们两个人？”
伊莎贝尔没有说话。
图南打量着她的神色，“难道，你不恨她，只恨我吗？”
“一定要恨吗？”
阿米莉亚开口，“我不恨你我，也不恨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了我？”
“我没有要杀了你。”
阿米莉亚并不承认，“那只是你的一个梦，用一个梦来指责我，你不觉得可笑吗？”
可笑吗？图南只知道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
“不管怎么样，我都会杀了伊莎贝尔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“那之后，无论你做什么选择，是跟我走还是自己离开，我都不会干涉你。”
阿米莉亚闭上眼睛。
一直等到熟悉的时间，伊莎贝尔终于出现了。
她提着篮子走到高塔下，高声喊道：“亲爱的女——”
声音又一次戛然而止。
这个戏码图南已经很熟悉了。
她看了一眼阿米莉亚，确认她依旧被绳子牢牢地捆住，没有挣脱的迹象，这才两步冲到了窗户口往下看去。
伊拉这一次果然听从了她的建议，动作果断而坚决，直接刺中了伊莎贝尔的要害。
伊莎贝尔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，捂着伤口仰头看向窗口的方向。
她眯着眼睛，看到了图南往下望的眼睛。
“阿……米莉亚……”
她断断续续地念出这个名字，身体朝后倒下。
她死了。
图南眨了眨眼，有些恍惚。
这么轻松？伊莎贝尔就这样，简单而潦草地死了？
她想象中的困难和艰辛完全不存在，伊拉站在伊莎贝尔的尸体边朝她挥了挥手。
“图南，她死了。”
她开心地喊道，“快下来吧，你可以带你的女儿离开这里了。”
离开这里……吗？
图南回头看向阿米莉亚，她沉默的过分，这种沉默反而让她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一切都太顺利了。
她成功活过了先前两次的死亡节点，并没有进入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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