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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顺手撩了王宇一句，他心里爽了，思路也通了。
“假如……我是那个专门偷人体器官的跨国贩子……”
王宇“唰”
地往后蹦出半米，头发根儿都立起来了。
眼睛死死盯着庄岩——那人正像魂儿被抽走一样，嘴里咕咕囔囔。
这模样，他见过十回八回了。
记得有次庄岩自己说，这叫……“自我催眠术”
？
我信你个大头鬼！
每次一见这德行，王宇浑身汗毛就竖成刺猬。
不是吓的，是本能警告——离他远点！
再靠近，你命就没了，连个全尸都留不下。
“要是我真当这帮人老大……”
庄岩缓缓睁眼。
那双眼睛，空得像冰窟窿，没一丝活气。
“我第一件事干啥？”
“先找个隐蔽的地儿，得有手术室、医生、麻醉机、血库……还得有监狱？”
“为啥要监狱？”
“抓人，关人，摘器官，保鲜，转运，匹配血型……这活儿哪是随便找个地下室就能干的？没上百个活人当备货，这生意根本做不下去。”
“所以，得建一座地下牢房，水电齐全，排污得有，还得能藏尸。”
“再加上手术区、恢复区……得是栋大房子。”
“郊区？扯淡，动静太大，盖半年都藏不住。”
“市里？有这条件的……能是什么？”
“一层当牢房，一层搞手术，一层养人……不对，还得有值班房、办公室、厨房、消毒间……”
“至少五层起跳，六七层都可能。”
“这玩意儿不可能两年建成。
跨国团伙？没个三五年，连地基都打不完。”
“所以……这栋楼，早就存在了，是别人偷偷改的。”
“私人大楼。”
那双冰窟窿眼突然亮了，他侧头看王宇：“去查，w市所有私人产权的大楼。
他们肯定刷层白墙，挂个‘科技公司’‘设计中心’的牌子，骗人以为是写字楼。”
“上头几层铁定不对外租，门禁比银行还严，电梯都得刷卡，楼梯口全装电子锁。”
“每天垃圾、医疗废料、尸体……都得烧掉，不然味儿能熏死人。”
“那么多人吃喝拉撒，水费电费能少？水用量得是普通楼的三四倍，电得翻两倍以上。”
王宇盯着庄岩，喉咙动了动。
“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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