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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凌霄点了点头：“很好，至少你是个光明磊落的叛徒。”
“不像有些人，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。”
赵乾阳冷笑一声：“段飞，你别得意。”
“六皇子的旧部不会放过你的，大乾天朝不会放过你的，你迟早会下来陪六皇子的。”
段凌霄笑了：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“来多少，杀多少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向廖参天：“教主，赵乾阳背叛圣光教，勾结血煞楼，下毒害人，按教规，该如何处置？”
廖参天沉默了。
他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按教规，背叛圣光教，勾结外敌，致使同门伤亡者——当诛。”
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他的肉。
五长老站了起来：“教主，二长老......赵乾阳在圣光教几十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能不能......”
“不能。”
段凌霄打断了五长老的话，声音冰冷如铁，“五长老，今天你放过赵乾阳，明天就会有更多的内奸。”
“今天他背叛圣光教，明天就会有别人背叛。”
“如果背叛没有代价，那圣光教的规矩还有什么用？”
五长老张了张嘴，最终叹了口气，坐了回去。
廖参天睁开眼睛，看着赵乾阳：“赵乾阳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赵乾阳跪在地上，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殿中的每一个人。
这些他几十年几百年的同僚，这些他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。
最终，他的目光落在廖参天脸上，嘴唇颤抖着说道：“教主，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“六皇子雄才大略，他死了，但大乾天朝依旧强大！
大乾才是南洲的未来。”
“而你们，跟错了人。”
廖参天闭上眼睛，长叹一声！
有些错误，必须用生命来作为代价偿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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