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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也是冤枉的啊!
我的父皇......不对,是这个狗皇帝自作主张,害了天下苍生啊!”
“那你有没有劝过他?”
太子的动作停了一下:“我......我劝过......但他不听......这狗怂不听啊!
!
!
这烂怂鬼迷日眼的,太坑人了!”
段凌霄看着太子,看着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,看着他满脸涕泪横流地控诉乾帝“狗怂”
“鬼迷日眼”
,看着他眼中那副“我也是被逼无奈”
的表情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中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冰冷。
“太子。”
段凌霄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柄刀扎进太子的耳朵里,“你刚才那一剑,是想杀我的,对吧?”
太子的身体猛地一颤,磕头的动作停住了: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你算准了我进金銮殿的时候会背对着你。
你算准了那时候我的注意力都在乾帝身上。
你也算准了,那一剑如果刺中我的后心,我必死无疑。”
段凌霄的声音依然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石板上的钉子,“你只是没算到我的反应比你的剑快。”
太子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然后你发现杀不了我,立刻转向杀你父亲。
你心想——杀不了段飞,那就杀了乾帝,用他的头作投名状,换自己一条命。”
段凌霄蹲下身,与太子平视,暗红色的瞳孔如同两盏不灭的灯火,照进太子灵魂最深处的角落,“太子,你说得没错,你确实很聪明。
聪明到——让人觉得恶心。”
太子浑身都在发抖,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:“段公子......段将军......我......我真的没办法......我是被他逼的......我从小就被他当成棋子......我......”
“你有没有劝过他?”
段凌霄打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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