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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钟的时候，南欢的房门被敲响。
她走过去打开，见着副导演杨雄立在她门前。
“杨雄导演，怎么了？”
杨雄见了南欢，嘿嘿一笑，眼角微眯。
在南欢的印象里，这样趋于谄媚的神情，杨雄只对顾聿铖显露过。
而眼下是她，目的显然，他有求于她。
但南欢还是状作不知，侧开身，“进来坐吧。”
“不了，”
杨雄摆摆手，侧靠在门框上，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，“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“好。”
南欢礼貌一笑，点点头。
杨雄也没打算拐弯抹角，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
“小南是这样的，你被偷拍这件事情在网上风波挺大的，也对节目组造成了很大影响——现在节目没法拍，还要面临网上的舆论压力…”
说完这话，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，而是打量起南欢的神情。
见他越说，南欢眉头越是蹙起。
一时间他心中咯噔一下，顿感不妙。
下一秒，就听见南欢道：“杨雄导演，你这么说，是在怪我吗？怪我被偷拍，还是怪我让摄影师抓住那变态？”
“没没没，”
杨雄立刻矢口否认——虽然，他有一瞬间是这么想过的。
毕竟，当时南欢要是不让摄影师抓住那人，这件事情就不会闹大。
卫生间里不设监控，网友们看不到画面。
杨雄见南欢不再出声，于是接着道：“你也知道，越拖情况越不好。
节目组就想了个招，打算把这事归为黑粉袭击的事件。
对外宣称，就说是那人是你多年的黑粉，偶然有机会成为节目组的工作人员，买通了原先偷拍剧情里的女演员，又偷换了模型手机…”
杨雄还没说完，就听见南欢一声嗤笑。
南欢笑着看着她，“这个理由，我自己都要信了…”
他一听，眼睛一亮，以为有戏。
谁知，就听见南欢接着道：“我不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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