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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好久，就在江廷之要出声提醒她的时候，叶瓷才终于挪动了脚步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紧接着，就听见她道：“江廷之，你为什么还存着那张照片呀？”
叶瓷抬起眼，和江廷之的目光相对。
她看着他的眼神一片清明澄澈，好像下一秒，她就能看穿他一眼。
“……”
“有什么为什么，只是懒得扔罢了。”
“不是，”
叶瓷忽然抬高音量，目光紧锁着他，“你是不是还放不下？”
“咳咳。”
江廷之被她这话吓了一跳，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我说，你不至于这么自恋吧，一张照片能说明什么。”
叶瓷不依不饶，“但你还是收藏了。”
江廷之咳嗽了好一大阵，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：“第一，我那不是收藏。
我只是那张照片很漂亮，尤其是你后面的雪景。
再者说，寻常人保存下来女明星的照片很正常，你就当我是你的狂热粉就行了，不至于想那么多。”
叶瓷：“……”
“可是我们在一起过，就注定了你不会以狂热粉的角度来看待我。”
再者说，江廷之是她的狂热粉，这话叶瓷听着就离谱。
就现在这个态势，明明她才是那个狂热粉好吧？
叶瓷依旧看着他，目光是尽是澄澈。
好久，江廷之才似妥协地道：“好吧，可能确实是有些怀念，但不至于放不下。”
江廷之一直觉得自己的视野是向前看的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。
对于曾经，他觉得没有必要的就绝对不会再提起。
比如叶瓷，比如曾经和她的那段恋情。
可是此时，迎着叶瓷清明的眼神，江廷之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都好像崩塌了一般。
他甚至产生了那么几分冲动，把叶瓷抱进怀里的冲动。
他甚至觉得，和叶瓷重新开始也不错。
毕竟这个女人，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对他的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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