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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，他侧身让开道路，态度恭敬：“前辈是来找我师父的吗？师父他老人家正在内殿与诸位长老议事，晚辈这就带您过去？”
宋凌朝嘴角微微上扬，那笑容却未达眼底，反而带着洞悉一切的杀意。
此刻，他心中已然笃定，眼前的程砚，绝非本尊，极大概率，是被虚空混兽夺舍了灵魂的傀儡，而守天宗内恐怕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但宋凌朝并未当场点破，而是顺着对方的话，笑道：“正是，烦请带路。”
他倒要看看，这程砚，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存在，到底在玩什么把戏，守天宗内部，又变成了何等模样。
程砚闻言，脸上笑容更盛，连声道：“前辈客气，请随我来。”
然而，在他转过身，背对宋凌朝几人引路的瞬间，那看似恭敬热情的脸上，迅速掠过一抹按捺不住的贪婪狞笑，如同发现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。
一行人跟在程砚身后，沿着熟悉的台阶，朝着守天宗内殿方向走去，沿途经过几处练功场和弟子居所，能看到不少守天宗弟子正在修行练剑，或三两交谈。
然而，这些弟子的状态却让宋凌朝和柳青云心中警铃大作。
那些弟子虽然动作如常，但眼神却显得空洞而呆滞，当宋凌朝一行人经过时，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，转头望来。
那目光带着一种诡异的，近乎痴迷的凝视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吸引他们的东西，脸上带着僵硬而统一的，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柳青云与殇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，神蛮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战戟，神桃君则眯起了眼睛，捋着胡须，若有所思。
程砚似乎对这一切视若无睹，依旧热情地介绍着沿途景致，语气轻松，仿佛守天宗一切正常。
很快，众人来到了守天宗的内殿前，殿门敞开，里面光线略显昏暗。
程砚在殿门外停下，转过身，对宋凌朝做了个请的手势，脸上依旧笑容恭敬：“前辈，五位长老就在殿内，您请进。”
但他自己，却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。
宋凌朝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，率先迈步踏入殿中，柳青云、殇、神蛮、神桃君紧随其后。
就在他们全部进入殿内的瞬间，“哐当”
一声巨响，身后那两扇厚重的殿门竟自行猛地关闭。
与此同时，殿内周围，瞬间亮起无数道纵横交错的银色阵纹，光芒流转，形成一个巨大而复杂的封闭结界，将整个大殿彻底封锁。
程砚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残忍：“禀告五位长老！
此人自称是我师父谢江洲的故人！”
殿内光线晦暗，只有阵法发出的银光提供照明，只见大殿尽头的高台之上，呈扇形摆放着五张宽大的玉石座椅，此刻，每张座椅上，都端坐着一道身影。
宋凌朝目光扫过，心头一沉，这些正是三百年前，他见过的守天宗五位核心长老，他们的容貌与当年几乎无异，甚至连身上穿着的长老袍都一模一样。
但是，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，却与记忆中的正气凛然截然不同。
柳青云也清晰地感知到了这一点，他面色凝重，目光紧盯着宋凌朝，看他如何应对。
高台之上，居于正中的大长老，缓缓睁开了双眼，他的眼珠转动，落在了宋凌朝身上，上下打量，他的声音干涩而缓慢，听不出喜怒：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宋凌朝迎着那令人不适的目光，非但没有畏惧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，平静回答道：“宋凌朝。”
大长老缓缓站起身，身体直接浮空，朝着宋凌朝所在的位置缓缓飘来，其余四位长老也同时睁开了眼睛，五道冰冷的目光锁定在宋凌朝身上。
大长老飘到宋凌朝身前丈许处停下，他凑近了些，鼻子似乎微微抽动，像是在嗅着什么。
突然，他瞳孔猛然一震，双眼瞬间瞪大，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抽搐，嘶声惊叫道：“女娲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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