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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，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。
厉凝霜则坐在一旁，看似漫不经心地品茶，实则暗中观察着这些官员的举止。
她发现，王大人身边一个瘦高个子，眼神闪烁，似乎有些可疑。
酒过三巡，叶昭起身告辞，王大人等人也起身相送。
傍晚时分，两人来到了城南的赌坊。
叶昭和厉凝霜扮作一对赌徒夫妻，混迹其中。
叶昭故意输了几把银子，引得周围人纷纷围观。
他装作醉醺醺的样子，大声说道：“老子今天手气真背，输了这么多银子！
哎，听说最近江湖上出了一股神秘势力，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搞的鬼。”
旁边一个赌徒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说道：“兄弟，你说的可是‘冥渊’？我听说他们和前朝余孽有勾结，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冥渊？”
叶昭心中一动，这名字他从未听过，看来这股势力隐藏得很深。
厉凝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，发现提到“冥渊”
二字时，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忌惮之色。
叶昭又故意输了几把，然后装作不胜酒力，拉着厉凝霜离开了赌坊。
回到王府，叶昭将今日打探到的消息整理了一番。
冥渊这个名字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他隐隐觉得，这股神秘势力或许就是解开前朝余孽之谜的关键。
“霜儿，你今日可有何发现？”
叶昭看向厉凝霜。
厉凝霜点点头：“我在酒楼观察听到提前家里有前朝余孽有东西的时候，眼神有些恍惚。”
“是说的吏部侍郎，王大人？”
叶昭沉吟片刻，这王大人他略有耳闻，此人平日里低调谨慎。
从未听说过他与前朝余孽有什么瓜葛。
难道是他隐藏得太深？
“明日，我们便去拜访这位王大人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叶昭换上一身锦衣华服，带着厉凝霜前往吏部侍郎府。
王大人听闻九皇子到访，连忙出门迎接，满脸堆笑：“不知殿下今日大驾光临，有何贵干？”
叶昭微微一笑：“本王只是路过此地，顺便来看看王大人。
听闻王大人为官清廉，深受百姓爱戴，本王甚是欣慰。”
王大人连忙谦虚道：“殿下谬赞了，下官愧不敢当。”
叶昭与王大人寒暄了几句，便话锋一转，状似不经意地问道：“最近京城不太平，听说前朝余孽又开始活动了，王大人可曾听闻？”
王大人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，说道：“下官也略有耳闻，不过殿下放心，朝廷定会将这些乱臣贼子绳之以法。”
叶昭点点头，目光锐利地盯着王大人，说道：“王大人，本王听闻，你府上有一件珍藏多年的古董，不知可否让本王开开眼界？”
王大人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，支支吾吾地说道：“这……这件古董乃是下官家传之宝，平日里很少示人……”
叶昭见状，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，他似笑非笑地说道：“莫非这件古董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？”
：（）罢免我将军王？我直通大宗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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