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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锋想了一下，耸肩：“一时间忽然这么说，我也想不明白……但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，是吧？真想要关怀一下兄弟的话，别光动嘴皮子，以后多介绍活儿给我啊，季大善人！”
季觉笑起来了，“好的，6老板！”
“去你的！”
6锋也被逗笑了，一脚蹬过来，没蹬着。
“大狗，小季，去哪儿了！”
屋里传来了6妈的呐喊，敲着锅边，“吃饭！”
“来了来了！
！
！”
季觉眼睛亮起，搓着小手就回去了。
只留下雨声之中抽烟的6锋。
火光明灭。
无声的，叹了口气……
遗憾？
过去的事情，现在想起来，当然全他妈的都是遗憾啊！
厌恶成为工具，厌恶去杀戮无辜者，厌恶那些毫无未来和正义可言的战争。
他自内心的，想要作呕——本应该是这样的，不存在其他的可能。
那些都是噩梦。
他这么告诉自己，不止一次。
可是却无法回答……
为什么自己从噩梦里醒来的时候，会是笑着的呢？
“去你妈的。”
他叹息着，骂了句脏话。
却不知道究竟应该骂谁。
“大哥，快点！”
里面传来6铃催促的声音：“端菜！”
“好嘞，来了来了，别催！”
6锋甩手，将指尖那一点憎愤的火光抛入雨水中去，转身离去。
狂风呼啸而过。
电光一闪。
浩荡的雷声自云层中扩散开来，自狂风中，吹往崖城之外。
自轰鸣的潮声里，简陋的公路，一道道耀眼的灯光亮起。
暴雨和泥泞之中，装甲车队浩荡而来。
（本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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