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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自己,则甘愿背负叛徒之名,成为推动命运齿轮的最后一根杠杆。
“你……”
黄须抬头看向那道光柱中的身影,“你早就计划好了?”
光影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挥手。
刹那间,所有银丝尽数断裂,城堡停止下沉,猩红光柱开始收缩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他说,“程序已经启动,只能前进,不能回头。”
“那就让我来当那个回头的人。”
黄须握紧晶片,猛然将含象鉴插入胸膛。
鲜血喷涌而出,却不落地,反而悬浮空中,化作一张巨大的镜面。
镜中映照的,不是现在,而是**无数个平行瞬间**??
有的世界里,他接受了兽医的提议,与文强联手开启大门;
有的世界里,他选择杀死石球,独自掌控工坊;
有的世界里,他放弃一切,转身离去,从此再无踪迹……
而在所有分支的尽头,只有一条线始终不变:
**那只腊肠犬,永远在等他回家。
**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黄须拔出含象鉴,任由伤口疯狂流血。
他举起晶片,对准即将闭合的光柱,嘶声喊道:
“我不是什么原初观测者!
我也不是什么救世主!
我只是一个……想要结束这场闹剧的普通人!”
话音落下,晶片粉碎。
一道纯白的波纹扩散开来,所过之处,一切归零。
银丝蒸发,光柱熄灭,城堡恢复原状,连空气中漂浮的灵质尘埃都被清扫一空。
死寂。
许久之后,一声微弱的“汪”
打破了沉默。
黄须瘫坐在地,气若游丝。
他低头看向爪子搭在自己膝盖上的小狗,勉强笑了笑:“摸……摸到了。”
小狗舔了舔他的手。
远处,石球缓缓跪倒,身体寸寸龟裂,最终化为一堆灰烬。
而在更远的地方,一道模糊的身影悄然起身,望着这片废墟,轻声道:
“游戏……还没结束。”
风起,卷走最后一缕余温。
天空之上,星辰悄然移位,组成一个新的图案??
一把倒悬的钥匙,正缓缓插入大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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