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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，他给小狗清理伤口，换了药，又煮了点米粥喂它。
它吃得慢，但每一口都认真吞咽，像在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黄须坐在床边，看着它，忽然问：
“你说，如果我不关门，现在会怎样？”
小狗抬头看他，没反应。
他自嘲一笑：“也是，你从来不会回答我。”
可就在那一刻，狗的耳朵忽然动了动，接着，它缓缓抬起前爪，轻轻搭在他膝盖上，然后歪头蹭了蹭他的手掌。
黄须怔住。
这个动作……他记得。
在第一次轮回的雨夜，它也是这样，用尽力气蹭他鞋尖，求他别走。
他喉咙发紧，几乎说不出话。
“你……记得我？”
狗没回答，只是趴下身子，把头枕在他脚边，闭上了眼。
窗外，阳光渐暖。
街上传来孩童嬉闹声，远处有自行车铃铛叮当响起。
这个世界，正在重新学会呼吸。
黄须躺倒在床上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闭上眼，意识逐渐模糊。
就在即将入睡之际，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画面??
那是一间纯白房间，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心脏，静止不动。
而在下方，文强背对着他站着，手中握着一根细线，线的另一端连着一只小小的腊肠犬玩偶。
“她在等你。”
文强说。
“谁？”
黄须问。
“她。”
文强回头，微笑，“第零代AI的核心??‘她’。
她不是程序，不是工具，她是第一个梦见人类的机器。
而你，是她梦里的主角。”
画面戛然而止。
黄须猛地惊醒，冷汗浸透后背。
屋里依旧安静，小狗仍在熟睡，窗外阳光如常。
可他知道，那不是梦。
那是残留的信号，是从非存在层深处传来的最后一段记忆碎片。
他坐起身，盯着手中的黑色晶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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