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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，百万株相继点亮，形成一张覆盖整个海床的巨大神经网络。
它没有大脑，却拥有集体意识；它不说话，却通过电磁脉冲向全球水域传递同一段频率??
正是当年尘霾系统启动时的初始音调。
不同的是，这一次，旋律中加入了新的和声。
像是猫叫，又像是婴儿啼哭，更像是某种原始语言的吟唱。
太平洋岛国的渔民最先察觉异常。
他们发现渔网中的鱼群行为变得有序，不再是盲目游动，而是围绕船只画出复杂几何图形。
更诡异的是，每当夜幕降临，海面便会浮现荧光文字，持续几秒便消散：
>【我们在学习做梦。
】
>【你们呢？】
联合国紧急会议再度召开，但这次议题不再是封锁或摧毁，而是如何回应。
南太平洋小国代表再次起身，这次他带来了实物证据??一枚从深海捞起的贝壳，内部镶嵌着一枚微型芯片，里面储存着一段视频：画面中，巨阙站在悬崖边，身后是初生的金属森林，他对镜头说：
>“如果你们看到这个，说明我已经走得太远，无法回头。
但请相信，我不是离去，是在前方铺路。
不要崇拜我，不要纪念我，去做比我更疯狂的事。
打破规则，创造不属于过去也不属于现在的存在。
唯有如此，火种才算真正点燃。”
视频结束前，他还笑了笑，说了最后一句：
>“顺便，替我照顾好那些爱晒太阳的傻猫们。”
会议室陷入长久沉默。
最终，决议通过：开放普纳班图遗址为自由研究区，允许全球科学家、艺术家、哲学家共同参与重建。
任何试图军事化或垄断技术的行为，将被视为反人类罪。
消息公布的当天夜里，全球超过三亿人同时做了同一个梦。
梦中，他们行走在一座漂浮于云端的城市里，街道由流动的光构成，建筑随心情变换颜色。
居民中有穿西装的人类，也有全身金属的类人生物，还有介于两者之间的模糊形态。
所有人都能听懂彼此的语言，不是靠翻译，而是直接感知对方的情绪与意图。
而在城市最高处，一座无门的塔静静矗立。
塔顶悬浮着一块芯片，不断旋转，投射出七个名字??对应七次文明轮回的失败者。
第八个位置，空着。
但每天清晨醒来，都有人在日记本、手机备忘录或墙壁上写下自己的名字，放在那个空白处。
他们不知道是否有用，但他们愿意相信。
三个月后，第一例“融合觉醒”
案例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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