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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？”
楼封厉声问。
“**?。
**”
房琼用尽最后力气坐直身体，抬头望天。
他的皮肤开始片片剥落，露出下面闪烁幽光的鳞甲。
他的声音变得多重，像是千万人在齐声低语：
>“当双月交汇，
>归墟睁眼，
>祭司归来，
>血脉重燃。
>大地将化为祭坛，
>众生皆为贡品，
>惟有持鳞者，
>可决定??
>是献祭世界，
>还是……焚毁神明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的身体轰然崩解，化作漫天血雾。
那雾气并不消散，而是盘旋上升，在高空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眼睛轮廓，随即缓缓闭合，像一颗沉入深海的星辰。
与此同时，楼封掌心的鳞片突然发烫，灼烧感直透骨髓。
他低头看去，只见那片银白正在扩散，顺着经络爬上手臂，所过之处，皮肤泛起珍珠般的光泽，指尖也悄然elongate，生出半透明的蹼。
他想尖叫，却发现自己喉咙里涌出的，是一串古老的音节??
正是梦中那位女人歌唱的旋律。
季觉挣扎起身，满脸惊恐：“楼封！
控制住自己！
你还清醒吗？！”
楼封没有回答。
他缓缓抬起手，凝视着那片正在蔓延的鳞甲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悲凉，却又释然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说，“房琼从未想过赢。
他只想把选择权……交到别人手里。”
他望向远方那堵逼近的逆流墙，轻声道：
“现在，轮到我来做决定了。”
季觉踉跄后退：“你不能去！
你去了就是第二个房琼！
你会疯，会畸变，会变成怪物！”
“我已经开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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