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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??”
他指向博吉奥，“这位仁兄，刚才可是当众宣称要‘分了家产，烤鸡翅吃’，这种人，也能参与家神遴选？”
博吉奥脸色微变。
“那是玩笑。”
他强笑道。
“可家族律令写得明白：凡亵渎家神者，削籍逐族。”
郑凡琴慢悠悠道，“你既然说了‘分了算了’，那就是有意分裂家族，按律当诛。”
“放屁！”
季觉怒吼，“你他妈才是那个出卖帕奎奥的狗贼！
现在还有脸在这儿装清高？！”
“证据呢？”
郑凡琴摊手，“你有证据吗？没有吧。
而我，至少还能坐在这里，靠着轮椅，听着你们吵闹。
你们呢？除了叫嚣，还会什么？”
凌朔眯起眼。
他知道郑凡琴没那么简单。
这个人能在帕奎奥死后全身而退，能在家族风雨飘摇时稳坐钓鱼台，必然藏着底牌。
可现在不是清算的时候。
“家神遴选，三日后举行。”
他宣布，“所有符合条件的嫡系子弟，均可报名。
届时，我会亲自到场监督。
若有作弊、舞弊、勾结外敌者??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，“杀无赦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季觉紧随其后，临出门前回头一笑：“各位，这几天好好睡个安稳觉。
毕竟……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有人半夜被人割了喉咙？”
门关上了。
会议室里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。
……
夜幕降临，凌朔独自坐在院中，仰望星空。
远处传来钟声，七响，正是家神祭坛开启的预兆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季觉拎着酒壶走来，盘腿坐下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我在想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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