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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季觉踏入乔普拉家的时候,繁荣号便无声的隐没在了海水之中,完成离港。
当巴丹塔出现时,繁荣号已经向外撤出了数十公里之后,破海而出,升上天穹。
而就在两人短暂斗争和拉扯里,更胜过楼宇的庞然大...
铁门在身后无声合拢,黑袍人伏地不起,额头紧贴冰冷石砖。
那幽蓝火焰跳动如呼吸,映得壁画上九巨人影子扭曲拉长,仿佛随时会从墙中走出,踏碎这尘世牢笼。
“三日。”
黑袍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,“家神遴选将在三日后开启祭坛之门……届时,家火将现于圣坛中央,点燃命灯,照彻血脉本源。”
他缓缓抬头,兜帽下露出半张脸??苍白、瘦削,右颊一道陈年刀疤自耳根划至唇角,像一条沉睡的蜈蚣。
“凌朔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他低语,竟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,“你以为你能掌控家火?你以为你能改写明克勒的命运?可笑。
你母亲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,你还记得吗?”
他闭上眼,仿佛在回忆那一夜。
“她说:‘火不能熄,但也不能燃。
’她知道真相……所以她不敢让你碰它。”
黑袍人站起身,走向壁画旁的一口石棺。
棺盖早已移开,内里空无一物,唯有一缕暗红色的丝线缠绕在棺沿,细若发丝,却隐隐透出腥气。
“七十二具嫡系尸骨烧成灰那天,家火就变了。”
他轻抚那红线,“不再是先祖赐福,而是……囚禁之锁。
你们供奉的不是神明,是怪物。
而我,才是唯一清醒的人。”
他取出一枚漆黑骨片,嵌入石棺边缘的凹槽。
刹那间,地面震颤加剧,整座地牢响起低沉嗡鸣,如同某种巨兽在地底苏醒。
与此同时,凌朔院中。
灯笼忽然熄灭。
季觉猛地抬头:“不对劲。”
凌朔没动,只是眯起眼盯着天空。
刚才还清晰可见的孤星,此刻竟被一层淡灰色薄雾笼罩,星光黯淡,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。
“家火要醒了。”
他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季觉握紧腰间刀柄。
“它认得我。”
凌朔缓缓起身,“十年前我第一次触摸家火时,它流血了。”
季觉瞳孔微缩。
那是家族最高机密??当年凌朔年仅十四,便擅自闯入禁地祭坛,在无人允许的情况下点燃命灯。
结果灯焰骤变猩红,喷涌出大量黑血般的液体,洒满整个圣坛。
长老会封锁消息,对外宣称少年遭反噬重伤昏迷三个月,实则……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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