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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挺着大肚子，脸上灰蒙蒙的。
同我出国时的模样，判若两人。
看见我的样子，也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，反而直挺挺跪在我面前，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：
“苏韵姐，对不起，之前是我鬼迷心窍污蔑了你，我求求你原谅我，我还需要留在封氏工作，不然我爸爸要打起我的……”
封之寒瞪了她一眼：
“谁准你说这些的？”
周凌雪出身贫寒，父母重男轻女这些我是知道的。
不然，当初她也不会挪用公款。
如今封之寒解聘了她的职位，没有这么高额的收入，周家人对她动辄打骂，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。
我不理她，周凌雪取代拽住我的脚腕，额头都磕破了血，依旧不知道疼痛的朝我重重地磕下来。
“苏韵姐，只要你原谅我，你让我当牛做马都可以，求求你了，我还想回封氏……”
我抿唇一笑，温柔开口。
“真的什么都可以吗？”
周凌雪赫然愣住了。
她对上我的眼神，身体莫名有些发抖。
不知怎的，周凌雪有些怕我。
她嗓音都在颤抖，浑身打着哆嗦，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只要您原谅我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我突然就笑了。
我让人带来生死协议，周凌雪看都没看就签了字。
封之寒疑惑地看向我。
我将他们两人纷纷代入潜水区，手里拿着高清摄像头。
看见我的装备，周凌雪立马反应过来什么，她突然慌了神，在水底开始挣扎。
“苏韵姐，不要，不要摘掉我的氧气面罩……”
封之寒没有犹豫，径直揭开了她的氧气面罩。
没有了氧气支撑，周凌雪立马闭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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