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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一日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东方的天际线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。
李星锋还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，就被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猛地吵醒。
“王海，大早上的……这才几点啊？”
他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拿起床头的电话，揉着惺忪的睡眼，长长的睫毛还沾着些许睡意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，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“搞定了！”
“全都搞定了！”
电话那头，王海的声音掷地有声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，甚至能听出几分呼吸的急促。
“什么搞定了？”
李星锋一头雾水，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，眼神依旧有些涣散，试图在脑海中搜寻相关的记忆碎片。
“基站！”
“还有手机！”
“这两件事都搞定了！”
王海的语气愈发激动，语速也快了不少。
“你还记得吗？”
“一个月前我们见的时候，基站还都是半成品，性能拉胯得很，最多只能支持上百个信号同时交互，根本没法满足大规模使用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，我们的天才团队，我们重新定义了通信协议，把这个难题彻底解决了！”
“对了，上次见面太匆忙，忘了告诉你，基站本身就是这个天才团队自主研发的产品。”
“不仅如此，他们还顺带做出了属于我们大夏自己的手机操作系统，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！”
李星锋迷迷糊糊地抬头。
目光落在床头的日历上，那张印着红色数字的纸页上，清晰地印着：1985年4月1日。
他忍不住低笑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与调侃：
“老王，我知道今天是国外的愚人节，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点吧？”
“李总，我没开玩笑！
我说的全是真的！”
王海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严肃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：“这种关乎国家通信命脉的事，我怎么可能拿它开玩笑？”
李星锋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。
一股强烈的震惊顺着脊椎窜上头顶，睡意瞬间消散大半，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。
“老王，你没跟我吹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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