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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说。”
——能对陌生人坦言，不代表能直面亲人得知真相后的复杂目光啊。
端木圭微微一笑，道：“正是难说呢。
也许，此正是人心遮遮掩掩有趣之处。”
陈羲摇摇头，他不能认同遮掩“有趣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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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，又问道：“你如何得知林正在山腰水潭目睹怪事？从一开始王杳和他都没提及水潭啊！”
端木圭笑意加深，道：“因为我看到他身后跟着个水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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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再捣鬼。”
陈羲也一笑，道：“我就知道，你说看到他身后有什么只是吓唬他罢？”
“哎呀，果然瞒不过中尉大人。”
端木圭笑容不改，道：“确是唬他的。
话说回来，我曾见过明山山腰水潭。”
陈羲不解道：“你既早知那水潭怪异，又为何大费周章询问林正？”
“错了，我并不知那水潭有何怪异。”
端木圭敛笑道：“昭德可曾听闻八月十七日，在那水潭边发现倒毙的逃犯董乍？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董乍犯下欺诈之罪，被官府通缉，八月十六夜逃串至明山，翌日被一王姓樵夫发现倒毙在山腰水潭边。
死因是：活活吓死。”
“董乍也目睹了水潭之幻相？”
端木圭摇摇头：“那不是幻相，是真实。”
顿了顿，她微叹道：“八月二十日，我去南郊拜访平阳公主，回来路上碰到一名樵夫，他就是目睹董乍尸体的第一人。
他告诉我董乍死相怪异，像是目睹了什么吓人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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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直接登明山一探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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