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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有同道见此玉牌，烦请将吾之遗物带回天乾宗。”
字迹很潦草，像是在匆忙中写下的。
赵峥将玉牌握在手中，沉默了很久。
天乾宗。
他没听说过这个名字，但从这人的装束和遗言来看，应该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宗门势力。
“要带走吗？”
女孩问。
赵峥摇了摇头，他没有时间，也没有精力去完成一个死人的遗愿。
而且，天乾宗在哪里，他根本不知道。
他将玉牌放回尸体的手中，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，尸体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。
赵峥猛地后退一步，骨矛指向尸体。
尸体没有动。
是他的错觉？
赵峥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几个呼吸，确认没有任何异常，才缓缓放下骨矛。
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，那尸体的嘴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。
一道黑色的雾气从口中飘出，缓缓升到空中，凝聚成一个模糊的、扭曲的轮廓。
赵峥猛地转身，骨矛刺向那团黑雾，黑雾散开了，像是被风吹散的烟。
然后，在石屋的角落，重新凝聚，那轮廓越来越清晰，逐渐显现出一张脸。
没有五官，只有一片空白。
但赵峥能感觉到，它在“看”
着他。
“旧天道的……走狗。”
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和龙尸旁那个声音一模一样。
恶天道。
赵峥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
他拉起女孩，冲出了石屋。
两人拼尽全力在灰雾中狂奔，不敢回头。
身后，石屋中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，像是从地底深处涌出的回声。
笑声持续了很久，才渐渐消散。
赵峥和女孩跑了不知多远，直到双腿发软、肺部灼烧，才停下。
赵峥靠在岩石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手背上的诅咒印记，在剧烈地发光。
不是暗金色，而是纯黑。
像是一颗黑色的眼睛，正在缓缓睁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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