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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以白笑了几声，笑得是这么悲怆，再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爱意，而是将其全部展露出来：
“lls，如果和你一起长大的人是我，你也会如爱他一样爱我吗？”
余笙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：“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爱他，但我很想告诉你，师兄，时间不能说明一切，他的性格，他会做出的事情，你没有办法做到。
他是宋瑾，是陪我长大的宋瑾，不管他在我身边的时间有多短他就是他，无可比拟。”
lls，你看，你的爱意这么浓烈，难道自己真的就一点都不自觉吗？
真的听不出来，最后的这一句话，给了自己有多么疼的伤害吗？
“陪你一起长大，未必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恋人。”
他几乎要疯了，口不择言，盯着余笙的眼睛，企图从那里找到最后的希望。
“他当然成为不了一个很好的恋人，”
余笙笑了笑，如此恬淡，如此温馨，却没有一点是与自己有关：
“因为我一开始，就已经决定，让他当我未来的丈夫，是要与我共度一生的人。
只是恋人的话，我不是很满足。”
他淡笑：“lls，你总知道该说什么话，会让我死心。”
余笙装作不懂，他左手上那枚戒指耀眼，又是这么黯淡无光，这一生中，只能充当自己的装饰品，再无他用。
“师兄会遇到很好的人，你是生在法国，思想上还是比较崇尚浪漫，我天生就是一个榆木脑袋，什么都不懂，师父也曾经说过，他很看好你和罗茜戴斯小姐的感情。”
“她和我没有什么关系，”
慕以白向她开口解释，哪怕他知道，自己的这些话对于余笙来说，根本无足轻重：
“lls，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。”
“你爱的只是那个聪明的lls，”
余笙不再继续装不懂，而是开口：“你爱的根本就不是我。”
“你在害怕，lls……”
他斩钉截铁地开口：“是在害怕面对我的爱意，是吗？
你知道的，我爱你，自始至终都是你，不管你是谁，不管你是什么性格，我都是爱着的。”
蠢一点也好，至少那样，她会看自己一眼。
“师兄，我很感谢，在前半生能够遇见你。”
她的眼睛如星，又如月光清冷：“若是我的灵魂能够分裂，我定然会把lls送给你，但是可惜，我就是我，我的感情我很清楚，哪怕我的灵魂分裂成千千万万，爱着的人，只能有一个。”
余笙看见慕以白眼中的温柔与希望俱碎，他向后退了几步，身子有些颤抖，勉强对余笙扬起一个温和的笑意：
“我知道的，我永远都不可能走进你的心里。
哪怕是最普通的友情，你都不愿施舍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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