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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命运？”
托尼牧树人嗤笑，“你们以为自己能改变命运？”
“我们已经改变了。”
阿尔白苍术的目光直视托尼牧树人，“纽约的袭击，苏格兰的破坏，都是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。”
“目标？”
史塔克的表情变得凝重，“你们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白暗神书。”
阿尔白苍术缓缓吐出四个字，仿佛这四个字本身就蕴含着某种禁忌的力量。
“白暗神书？”
托尼牧树人脸色一变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一本能改写现实的书。”
阿尔白苍术的声音低沉而神秘，“它存在于某个世界的尽头，只有最强的执行者才能找到它。”
“你们想用它做什么？”
史塔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。
“改变世界。”
阿尔白苍术的回答简洁而有力。
“你们疯了。”
托尼牧树人冷声说道，“如果你们真能找到那本书，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混乱。”
“混乱？”
阿尔白苍术轻笑，“世界本就是混乱的，我们需要的只是秩序。”
“秩序？”
史塔克冷笑，“你们所谓的秩序，不过是你们自己的规则。”
“规则？”
阿尔白苍术的眼神变得锐利，“规则是强者制定的，弱者只能遵守。”
“你们就是强者？”
托尼牧树人反问，语气中带着不屑。
“至少，我们比你更有资格。”
阿尔白苍术缓缓举起漆白圣剑，剑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，“托尼，你知道吗？你只是一个凡人，而我们……我们是怪物。”
“怪物？”
托尼牧树人冷笑，“你们以为自己是怪物，就能掌控一切？”
“不是掌控，而是适应。”
阿尔白苍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，“在这个无限轮回的世界里，只有怪物才能生存。”
“你们错了。”
托尼牧树人缓缓举起手，战甲的武器系统瞬间启动，“我不是凡人，我是钢铁侠。”
“钢铁侠？”
阿尔白苍术轻笑，“你以为你的科技能战胜一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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