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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，换我来制定规则。”
***
另一边，波皮在黑暗中喘息。
她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，四周布满血肉般的墙壁，不断蠕动。
这里像是某个巨大生物的胃囊，又像是被剥离出的梦境片段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我记得我释放了恩赐，想要反击宾克斯……然后……”
她努力回想，却发现记忆出现大片空白。
就在这时，墙壁突然裂开一道缝隙，透进微弱光芒。
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
黑发披肩，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，正是吉尔伽美什。
但与以往不同的是，此刻的他眼神清明，毫无傲慢之色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
波皮立刻警觉，“你是宿主？真正的七条悟？”
男子点头：“我在最后时刻夺回了控制权。
但时间不多，衔尾蛇已经察觉到异常。”
“衔尾蛇？你们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们曾是反抗系统的叛逃者。”
七条悟沉声道，“但在一次次失败后，有些人选择了妥协，成为了它的延伸。
白面、桃白白……甚至可能包括现在的宾克斯，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同化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能保持清醒？”
“因为我从未真正参与过恩赐赛。”
七条悟苦笑，“我是被强制绑定的‘观测者’，任务是记录每一次轮回的数据。
可当我看到太多人为了力量失去自我时，我开始怀疑这一切的意义。”
波皮怔住。
她忽然意识到，自己一路走来，似乎也渐渐忘记了最初的目的。
是为了复仇？为了自由？还是仅仅为了活下去？
“如果你想挣脱，现在还有机会。”
七条悟伸出手，“我可以帮你连接到‘源代码层’??那是所有恩赐赛运行的基础架构。
只要破坏核心逻辑，整个系统都会崩溃。”
“可那样的话，我们也可能彻底消失。”
波皮犹豫。
“但至少，是以‘人类’的身份消失，而不是作为系统的养料。”
七条悟目光坚定，“你愿意赌一次吗？”
波皮看着那只手，良久，终于伸手握住。
两人身影同时化作数据流，消失在血肉空间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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