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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啊！
哈啊！”
九重天总部的那间密室之中，轩辕鉴正大口的喘着粗气，无数的汗珠顺着他的发丝和脸颊滚落，打湿了他所在的那一处地面。
“果然还是太勉强的了吗？”
缓了许久之后，那阵钻心的疼痛感这才减弱了一些。
轩辕鉴心有余悸将手放在了旧伤所在的位置，往日的一幕幕顿时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，令他头疼不已。
“现在回想一下那些怪物，多半也是那家伙的手笔！”
随着回忆止不住的涌上心头，那瘦长的类人身影也再一次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。
这么多年以来，那家伙经常会出现在轩辕鉴的恶梦当中，以至于已经成为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，它的每一次出现，都伴随着毁灭与杀戮。
因此，无论是为了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，还是为了他自己，他都绝不能让这个恶梦变为现实，哪怕是不惜一切代价，拼上自己的所有。
“你好像很苦恼啊！”
下一秒，金辰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在密室内响起，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足以瞬间破坏周围寂静环境的合书声。
“旧伤未愈，如果在这个时候再添新伤，你就算不会死，那也有被能量反噬的风险，到了那时候，爆体而亡都是好的，虽然还活着，但身体已经变成植物人对于你们来说那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金辰一边说着，一边缓缓的来到了轩辕鉴的身边。
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轩辕鉴，他的脸上依旧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，仿佛从一开始这件事就和他毫不相干一般。
“如果真到了无论如何都不得不出手的时候，就算我变成一个废人，又有何妨呢？”
轩辕鉴重重的叹了口气，几乎没做任何的思考，就直接说出了这句话。
对于这种情况，他早已在心中做好了相应的准备，如果能够只牺牲他一人换来全天下太平的话，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自己。
“呵呵，呵呵呵！”
随着轩辕鉴的话语落下，一阵笑声突然在房间中响起，他不解的看向了面前的金辰，眼神中满是疑惑，他不明白，为大意牺牲这种神圣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好笑的。
“别误会，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似是察觉到了轩辕鉴那不解的目光，金辰立刻开口解释了起来：“所以我才说人类是真的有意思，真是不枉我费了那么大力气要保全你们，倒也算是不虚此行！”
“张口道德闭口仁义，但手上却沾着不知多少无辜生灵的血；有人说人之初性本善，但无论你们的文明怎么发展怎么变化，世界上还是不缺恶人横行无忌；还有人说人性本恶，但大部分人心中都有或多或少的良知与底线，各个时代也不乏各种各样的烂好人。”
“呵呵，还真是充满了矛盾的物种呢！
这下我算是知道了，原来你们的本质，就是混沌。”
金辰一边说着，一边不由得直接笑出了声，不过在轩辕鉴的眼中，他的这副样子却是多少有点诡异了，于是他干脆没有理他，默默的闭目养神。
就这样过了许久，金辰脸上的笑容这才逐渐消失，此刻的他又变回了平常那般不带丝毫感情的样子。
“说了这么多，也是时候该说正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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