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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来问了！
到底怎么答嘛？顾清撸狐狸的手都微微一顿。
“还能什么关系？互相喜欢的关系呗。
我说，裴师兄，素素师姐，你们不会现在才发现吧！”
顾清还没想好怎么答，袁僖就已经把她卖了。
“袁僖！
别，别胡说！”
要不是现在袁僖在驾驶星船，顾清恨不得冲过去把他那张嘴给捂住了。
见到顾清这个反应，裴昕二人的眼神都沉了下来，严肃地看着顾清。
这个眼神，顾清只在自己以前闯了大祸之后，才会在真的生气了的裴昕眼中看到。
她被看得有些怂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驾驶着星船的袁僖没回头看几人的表情，还在那里继续嘴叭叭的。
“我哪里胡说了？那晚他出现的时候，要不是我们在，你们两个说不定都要亲上了。”
顾清看着后座上越来越凝重的气氛，怂怂地道：“袁僖，算我求你，先别说了。”
“雪雪！
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变成那种关系的？”
裴昕今天非要把这事儿弄清楚了。
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师妹，结果被甩手师父委托照顾师妹的前辈给监守自盗了。
他现在很不爽！
“我，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嘛。
大，大概三年前？”
“三年前？越州那会儿吗？”
沈素素道。
顾清点了点头。
“你主动还是他主动的？”
裴昕继续问。
“他。”
顾清实话实说：“我开始都没想找道侣这事儿的。”
“那你后来怎么又答应他了？”
裴昕继续审道。
“就，他一直陪着我，我又不讨厌和他亲近，而且，他长得确实好看嘛。”
顾清越说声音越虚。
“就这你就答应跟他做道侣了？雪雪，你真的没有被骗吗？他阅历比你丰富这么多，是可以装出你喜欢的样子的。”
裴昕很担心顾清会不会吃亏。
“我觉得应该没有的。
师兄，他的识海是对我完全开放的，这跟把命交到我身上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经历了段凌的事情，顾清才知道虞孟对她是多么的毫无保留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裴昕也没想到虞孟能做到这个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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