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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片纯粹的空白被光柱染上了颜色，变成了五彩斑斓的光幕。
光幕中有花，有树，有风，有云，有人，有笑声，有眼泪，有茶香。
终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，这一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。
“原来……这就是存在……很美……”
光幕消散了，终也消散了。
不是被杀死，而是被接纳。
它的本质——虚无——被存在包容了，变成了存在的一部分。
就像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，黑夜是白昼的一部分，悲伤是快乐的一部分。
梅林恢复了。
月光洒下来，照在归来的火树上。
三十一朵花在月光下闪闪发光，第三十二朵花的花苞正在绽放，花瓣一片一片地展开，像是在为阿木鼓掌。
苏云裳冲过来，扑进阿木的怀里。
阿木接住她，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自己的肩膀上，很烫，像是一团火。
“你又骗人。”
苏云裳哭着说，“你说你会回来，但你都快到消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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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木抱着她，笑了。
“但我回来了。”
“每次都这样！
每次都半死不活的！”
“但每次都活着。”
苏云裳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月光下，他的脸很白，但眼睛很亮，亮到像是能把整片黑暗都照亮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手指在他的脸颊上停留了很久。
“下次不许了。”
她说。
阿木笑了。
“好。”
远处，顾惊寒和凌霄子走了过来。
顾惊寒的惊寒剑还握在手里，剑身上的冰蓝色光芒还没有完全散去。
他的腿在发抖，但他的背挺得很直。
凌霄子的归一剑插在地上，他靠着剑站着，脸色惨白，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结束了？”
顾惊寒问。
阿木点了点头。
“结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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