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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的市民，放学的学生，本该是商场消费主力军。
然而宋枫二人多时，看到的景象是服务员比客人多。
从一楼到八楼，充斥着大量闲置店面。
还在营业的商家，满打满算不足三十家。
导购三五成群聚在一起，不是聊天就是刷手机。
即便客人从眼前经过，这群人也好似没有看到。
自顾自做着无关紧要的私事。
位于八号楼的餐饮区只剩下两个档口，过来用餐的食客，清一色为商场工作人员。
说是对外营业的美食区，更像商场内部食堂。
不一会，宋枫和林诗雅来到负一楼超市。
商品少之又少，收银台位置只有一名收银员。
里面的购物市民不足十人。
“没想到情况会这么糟糕。”
回到商场一楼，林诗雅算是彻底绝望了。
宋枫淡淡地说道：“从总体情况看，想要让这座商场起死回生，必须投入大笔资金，对商场进行全方位升级改造。”
“没用的，不管投资多少，它就是个无底洞，不具备任何盘活的可能。”
林诗雅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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