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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送了一口气。
不过，不得不承认，胡兔兔长得有点太水嫩，太漂亮了。
明明已经是18岁的少年，可那双大眼睛里透着浓浓的天真，忽闪忽闪的睫毛也像是洋娃娃一样可爱。
那无关精致的简直找不到一点瑕疵。
难怪有客人一看到他就急不可耐要拉着走了。
…………
胡兔兔看着沉着脸在想事的涂煜也有点慌。
上次，他去找白越麻烦，不小心碰坏了别人餐厅的餐具，就被洛博打了屁股。
这次他直接用酒瓶砸伤了别人，会不会更惨。
但是他也真的不是故意的，那个人拉着他太紧了，身上还有难闻的酒气。
他就是太害怕了才……才一着急顺手抓到什么就丢过去的。
小兔兔在内心叹了口气。
做人真的太难了。
……
“你刚才……”
涂煜看兔兔在哪儿局促不安的站了很久，这才开了口。
“对不起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兔兔经过的教训多了，道歉速度也变快了，“我不应该拿别人衣服，不应该拿酒瓶打人，不应该——”
兔兔说到一半卡壳了。
刚才明明想了一堆道歉词的，现在咋都忘了呢？
而且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错的也不多了呢？
“我不是问你这个。”
涂煜并不喜欢自家孩子这么可怜巴巴认错的样子，虽然兔兔确实有点爱惹事，“为什么要穿这件衣服？”
“喜欢。”
兔兔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当人好辛苦，他想变回兔子，无忧无虑。
可是法力被限制了，他现在要是现了原形，就变不回来了。
所以，穿一下兔子衣服过过瘾也好。
涂煜开始头疼了：“你知不知道衣服是给谁穿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兔兔有点奇怪爸爸为什么这么问，“所以……别人都不能穿吗？”
“它是——”
涂煜想给他认认真真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兔兔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，过去的十八年他先是在孤儿院度过，后来又被洛博带回家养着。
这些成人的世界，他完全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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