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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对付慕容烨，说不定还真有些希望。
“噗——”
左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，进气少出气多的望着宋婉凝，一张脸肿得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了。
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“你——”
他颤抖着手，指向宋婉凝，都快哭了。
他长这么大，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，此女简直欺人太甚。
可宋婉凝却只是笑着，抓住了他的指尖。
随后用力一掰。
“啊——”
唯一健全的那只手，指头的骨头也硬生生碎裂了。
左玄真是要疯了。
但同时也真正地感受到了宋婉凝的可怕之处。
宋婉凝淡淡的扯起嘴角，身子微微下蹲，盯着左玄。
“要么死，要么跟我契约，你自己选。”
她在这个时代毫无人脉，要想做什么事情，都得亲力亲为。
若是多一个仆从就不一样了，更何况还是准圣修士……怎么想都赚了。
以后走了，还可以把人留给魔神，供她驱使。
这也是她一开始留手的原因，否则直接就将左玄杀了。
“你——”
左玄没想到宋婉凝竟然这般无耻，“你休想——”
他的尊严决不允许他认人为主。
“啧，看来你还没受够教训啊！”
宋婉凝啧了一声，眼神猛地一沉，对着他就再次拳打脚踢起来。
这一次，她一点也没留手，甚至对着他的下体猛地踹去。
“啊——”
杀猪般的惨叫一下子冲向云际，将周围的鸟兽都吓得尽皆飞散。
他痛到浑身青筋暴起，惨叫声都逐渐嘶哑。
偏偏宋婉凝还不放过他，对着他的下体就要再踹下去。
左玄瞳孔震颤，大喊一声：“不……我……我愿意，我……契约……”
他嘶哑着嗓子大声吼道，今日如果不同意，也得死。
倒不如先答应宋婉凝，最起码能多活一段时间。
左玄心中痛苦不已，他在这里困了上千年，本以为有了希望出去，结果竟是给自己找了个主人。
他真是憋屈死了。
但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，他也是没办法。
“哦？同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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