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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玄和黑蛟卫更是直接被震飞，摔得七荤八素。
苏太白仗剑而立，勉强稳住身形，但脸色煞白。
烟尘散去。
苏夜站在原地，浑身是血。
他的右臂，从肩膀到手腕，布满了细密的裂痕，鲜血正从裂痕中渗出。
全身上下全都是细小的伤口。
气息更是不断下降。
最终微弱的几乎消散。
但他的腰杆，依旧挺得笔直。
嘴角，依旧带着笑。
而红衣女子……她低头，看向自己的身后。
那里，九条雪白的尾巴中，有一条……断了。
齐根而断。
断口处，鲜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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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尾妖狐，每一条狐尾都相当于她的一条命。
断一尾，就相当于苏夜刚刚真的杀了她一次！
九尾女子眼中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震惊。
“你……竟然能做到这一步？”
苏夜抹了一把嘴角的血，笑得更灿烂了。
“意不意外？”
“惊不惊喜？”
“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？”
红衣女子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之前的笑，是居高临下的、猫戏老鼠的笑。
而现在，却是真正把苏夜当成了对手的笑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人类……”
“我活了无尽岁月，见过无数天才妖孽，但从没有一个妖王越级伤到我分毫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冲这一点，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死亡。”
苏夜哈哈大笑！
那笑声，狂放，癫狂，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嚣张！
“盛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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