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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不留。
瓦妮莎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。
她不想死。
她还有母亲。
还有那个一直照顾她们母女的恩莎婆婆。
如果她死了，谁来照顾她们？她不甘心。
凭什么？同样都是第五魔神的后裔，凭什么洛丽塔可以肆意妄为，她却要像个傀儡一样被使唤？就因为她母亲是个人族吗？就因为她体内流着一半“卑贱”
的人族血脉吗？凭什么？！
瓦妮莎眼中，闪过一丝深深的不甘和怨毒。
“我……”
她努力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我是被逼的……”
“我也不想这样……”
“可我还有母亲……她……她病了……需要人照顾……”
“求求你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布莱克看着她，面无表情。
手上的力道，又重了一分。
瓦妮莎的脸从惨白变成涨红，俏丽的脸蛋似乎都肿了起来，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“求饶对我没用。”
布莱克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说点我想听的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就去死。”
瓦妮莎几乎要窒息了。
她的眼前开始发黑，意识开始模糊。
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不想死。
真的不想死。
她用尽最后的力气，抬起手，朝高楼的某个方向指去。
没有说出洛丽塔的名字。
但那个方向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布莱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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