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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一定。
幽澜沉默片刻，缓缓站起身来，“她既来了，躲也躲不掉，你去会会她。”
赤灵险些被气笑，“呵，你怎么不去？”
他吃饱了撑的去找罪受。
幽澜无语的白了他一眼，“随你。”
赤灵挑了挑眉，脸上似笑非笑，一步一步缓缓靠近幽澜。
他每走近一步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，温度也悄然下降。
幽澜察觉到他的靠近，眉头微皱，目光不善的看向他。
赤灵绣着暗纹的广袖擦过对方耳际时，青玉扳指上的蛇形浮雕突然睁开猩红竖瞳。
“大殿下这般催着我走。”
他尾音带着蛇类吐信的嘶嘶颤音，指尖凝出半透明的灵触须，像游动的月华蛛丝缠上对方下颌。
“可是怕我瞧见......”
冰凉指腹按在跳动的颈脉上，"
你身上的那道咒印？”
“那又如何，我的目的一开始就告诉你了，至于其他的，与你无关。”
“大殿下可别坑我啊，别是有什么坑等着我跳呢。”
赤灵开口，声音低沉而略带戏谑，他微微倾身，脸几乎凑到幽澜面前。
距离之近，幽澜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。
他不动声色的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仿佛多晦气似的，掸了掸肩膀。
“......”
“有没有坑，你往前走走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赤灵倒也不恼，指尖触上幽澜下颌时，洞穴四角的幽冥烛火突然暴涨三尺。
暗紫色的火焰在玄铁烛台上扭曲成蛇形，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射在墙面。
他腕间暗金蛇纹在灵力催动下苏醒，鳞片翕张时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，恰似毒蛇吐信。
“比起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殿下，似乎现在妖化的你倒是更有趣一些。”
带着蛇鳞纹路的食指划过对方紧绷的颈侧，尾音淹没在骤然缩紧的指节里。
幽澜怒瞪着赤灵，却被死死钳制着。
良久，赤灵盯着江澈，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。
片刻后，他仰头大笑起来，笑声在洞穴内回荡，充满了张狂与肆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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