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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能传出的讯息有限。
“出手毁灭此星域的人，跟我一样？”
方寒不得不这般询问。
“就是你！”
面对方寒的质问，这道怨念再次传出一道讯息。
而在这道讯息传出之后，它便已经崩溃。
即便方寒已经全力输出自己的神识力量，还是没能将它保住。
就是我？
方寒有些发懵。
若非此地爆发出超级亮光，他正常赶路过来，没有百年也得七八十年。
出手毁灭此星域之人，又怎么可能是自己？
虽然没能得到其他讯息，但方寒也不是一无所获。
至少有一点他可以肯定，那就是这方世界并非真正的死寂星域。
就好比这处星域，在被人出手抹除之前，是有着高度修炼文明的。
那两道气息，就已经无限接近至强之境。
其次，出手抹除这片星域的强者，很有可能是某种类人生灵。
他，或者他们的气息，跟方寒的气息相近。
又或者说，他们出自这方星域之外。
此二人只是两道怨念所化，肯定无法仔细辨认方寒的气息。
唯一能辨别的，就是方寒或者出手之人跟他们本身的气息差异。
此人知道方寒的气息，不同于这方世界土着修士。
所以对方才会觉得，动手的人就是他方寒。
无论如何，他至少可以确定。
他不会在这方星域中走到老死，都走不出去！
方寒的身上，猛地爆发出一股杀戮气息。
原本在缓慢消散的这无数怨念，刹那间消失不见。
出手之人，狠毒至极。
他们残留的力量，连这些被杀之人的怨念，都是在无尽的折磨中消散的。
他这么做，当然也不止是为了让这些被抹除的人在死后少遭些罪。
他伸手一抓，一道道赤色剑气凭空而现。
这是他刚刚铺开的杀戮剑魂之力，而在这些杀戮剑气之中，竟然掺杂了一些别样的气息。
出手之人虽然做得很干净，但是对方刻意留下力量，以抹除这片星域生灵的怨念。
而且还是慢慢折磨他们！
这等手段狠毒归狠毒，但也给了方寒一个机会。
追上他们的机会！
方寒一指点出，这掺杂了异种气息的剑气，很快就凝炼出一柄赤色小剑。
剑尖所指，便是这异种气息的主人离去的方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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