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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寒不无遗憾地回应，“当时想要留住他，奈何紫云女帝的毒域碍事。”
毒域的存在，方氏老祖跟方剑周都算是见识过。
虽然它被天命境的力量瞬间摧毁，但是那种强度，确实非寻常命星境能破开的。
“不过他们的力量，确实诡异无比。”
方寒说着声音顿了顿，“那个人的力量，比鬼族的都让人感到不舒服。”
方寒轻飘飘的一句话，不仅在诉说着巫族力量的特性，还提到了鬼族。
方氏老祖的面色如常，方剑周的脸上，则是带着一抹惊讶。
显然鬼族的存在，他这个族长也是知道的。
地府那位天冥皇的身份，方寒叮嘱过方止戈几人，并没有将其暴露出去。
地府与鬼族的存在，他们几个知道就行。
直接公布出去，大概率会让元古星域变成对面的靶子。
“上次在东耀星闹事的，就有鬼族吧？”
方氏老祖笑着询问。
“小子并非故意隐瞒，只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看破他们的来历。”
方寒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头。
“只要是在我元古星域内发生的帝战，都瞒不过老朽。”
老祖轻捋长须，“不过你这心思，不愿意接手我方氏族长之位，倒是可惜。”
老祖这么一说，方剑周也是深感赞同地点头。
“老祖您，不也没管事......”
方寒小声嘀咕。
方氏老祖跟族长方剑周对视一眼，齐齐大笑起来。
没想到这小子，竟然有着这样的野心。
“既然你知道鬼族，那这巫族就好解释了。”
良久之后，两位老者都停下了笑声。
“此次巫族气息现世，宙古星域那边虽然证实了事情跟他们无关，却也让各族到他们的地盘转了一圈。”
方剑周笑着道，“几十万年过去，他们现在的情况也挺不妙。”
元古星域在经历之前的动荡之后，最近百余年都还算平静。
但是宙古星域的情况，就没那么好了。
他们内部也一直在动荡。
此番一群天命境降临，倒是抹杀了几个不知道是天庭还是地府的余孽。
宙古的人，借着他们的手解决了内部的一些麻烦。
方剑周还能笑出来，那是因为他们也因此对宙古星域的实力有了比较清晰的了解。
毕竟以两大超级势力之间的恩怨情仇，想要这么大大方方地走进去探查对方的底细。
难度不亚于打赢一场天命之战！
方寒静静地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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