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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二人的接触，只维持了不足十息。
九尾天狐便从他怀里退开。
退开之时，方寒才发现她的那双眸子，依旧十分冷漠。
看来她体内的诡异气息，还未曾被斩尽！
“你现在的状态？”
方寒感觉面前的胡妙妙，还是有些陌生。
既然她已经能说话，甚至能自主行动。
却没有第一时间，请他帮忙斩掉自身的诡异气息。
“我不能斩尽体内的诡佛气息。”
胡妙妙开口，声音依旧有些生硬，完全没有从前的灵动。
“诡佛？”
方寒敏锐地抓住了一个词汇。
“通道深处的那个雕塑。”
胡妙妙的眸子转动了一下，“妾身差点儿忘了，诸天百界并没有佛陀之说。”
“诸天百界是没有，但是界外界有。”
方寒低声道，“我手下的大荒宫内，就有这样一支力量。”
只是对比他在蓝星了解的佛门，界外界的佛门力量，传播程度并不算广泛。
甚至除了慧陀、慧明这对师兄弟，他都不曾听闻过其他的佛门弟子。
他们两个手底下的修士，大多数都是被他们度化而来。
最近这些年，他倒是没有怎么关心大荒宫的情况。
不知道这两人，有没有真正的收徒授业。
他说着自己对如今界外界中，佛门势力的了解。
“佛门，在唯一真界时期，乃是整个世界不可或缺的一股力量。”
胡妙妙道出一则秘闻。
此秘闻，他接触过的诸多势力中的顶级强者，甚至是天命境无敌强者。
都从未有人提及过！
方寒提出自己的疑问。
巫族、地府等超级势力，都是那一时期的存在。
世间知晓巫族，知晓地府的人不多，却还是有的！
为何这个介于巫族跟地府之间的势力，却未曾有人知晓？
“巫族横空之时，亿万族群只能匍匐在他们的脚下。”
胡妙妙的表情冷漠，倒是很符合眼下说这些话的语境，“强如地府，早期也同样老实如鹌鹑。”
“不过跟地府、天庭这样的势力不一样。”
“佛门，并没有一个特别壮大的道统。”
说到这里，胡妙妙的声音停顿了许久。
“准确地说，世间无人知晓他们的道统根源。”
“他们现世的时候，几乎都是一个个小分支。”
“多则十余人，少则三两位，甚至一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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