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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你的人不在了,你记得的人还在。
你记得的人不在了,你记得的茶还在。
茶在,家就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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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夏当天傍晚,冬月在老槐树下泡了三杯茶。
一杯给自己,一杯放在老孙头的石墩上,一杯放在那把空竹椅上。
空竹椅是春分那天老槐树下多出来的那把,谁也不知道是为谁准备的。
冬月把茶放在椅面上,茶汤的热气在暮色中凝成白雾,白雾里有一个人影。
不是老孙头,是一个年轻人。
二十出头,寸头,穿着一件褪了色的军绿色夹克,脚上一双解放鞋,鞋上沾满了泥。
他站在白雾里,看了看冬月,又看了看那杯茶,伸手端起来,喝了一口。
然后他放下杯子,对冬月说:“叔,这茶真甜。”
冬月看着那个人,没有说话。
白雾散了,人影也散了。
茶杯还在,茶少了一半。
冬月端起自己的那杯,喝了一口。
甜的。
不是枣的甜,不是糖的甜,是年轻人说的那种“真甜”
。
甜得像第一次喝到好茶的人发出的惊叹,惊叹里没有杂质,没有保留,没有目的。
就是单纯的、发自内心的、觉得好喝就说出来了。
说完了,茶喝完了,人走了。
走之前,他留下了一句话:“叔,我还会来的。”
冬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。
但他知道,那个人会来的。
立夏的茶是甜的,他喝到了甜,就会记住这个味道。
记住了,就会再来。
不是为了茶,是为了这个甜。
甜在心,心在了,人就会来。
不是现在,是以后的某个立夏。
某个立夏的傍晚,他会从山下一步一步走上来,走到老槐树下,坐在那把空竹椅上,端起那杯为他泡了一整天的、早已凉透了的茶,喝一口,说一句:“叔,我来了。
茶还是甜的。”
立夏后第一天,赵小麦在九华山的茶园里发现了一株不一样的刺五加。
不是她种下去的,是自己冒出来的。
叶片比普通的刺五加大一圈,颜色是墨绿色的,背面不是白毛,是淡金色的绒毛。
叶尖上有一粒比针尖还小的苍蓝色的荧光。
荧光在晨光中微微发亮,像一只刚睡醒的眼睛。
她蹲下来,用手摸了摸那粒荧光。
荧光没有灭,反而更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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