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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板上几个苦力正搬运着印有“青州陈记”
的货箱，箱缝里隐约漏出几星幽蓝光芒。
“看来只能等月晦之日了，”
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某道剑痕：
“去告诉老瞎子，让他准备的阴蝉纱必须在下个朔月前...”
话音戛然而止，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房外——屋外走廊地板正传来极轻微的、不属于人类的爬行声。
伤疤男迅速将枯藤碾成粉末撒入香炉，董掌柜则突然提高嗓门：
“这茶具您要是不满意，我让伙计再去库房找找！”
说着重重跺了三下地板，墙角的避风灯突然恢复了跳动，窗外海雾中传来几声似哭似笑的怪异鸟鸣。
……
“哐啷——”
一只青瓷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，碎片四溅，滚烫的茶水在地板上蒸腾起一缕白雾。
桌案前，一名黑衣男子低垂着头，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不敢抬头，更不敢擦拭，只能死死盯着自己靴尖上沾染的泥渍，仿佛那是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。
“一群废物！”
坐在檀木椅上的男子猛地一拍桌案，震得桌上的烛火剧烈摇晃，映照出他阴鸷的面容。
他眉峰如刀，眼窝深陷，一双狭长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冰冷的怒意：
“一点点神花都弄不出来吗？你们是干什么吃的！”
黑衣男子依旧沉默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却不敢出声。
“问你话呢！
听不见吗？”
坐着的男子声音陡然拔高，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鼓点。
黑衣男子终于绷不住了，单膝跪地，声音发紧：
“属下该死！
神花被李老魔看得死死的，现在根本无法得手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坐着的男子一抬手，打断了他的辩解，眼神阴晴不定，过了好一会：
“李老魔那里建的是传送门？”
“是的，大人。”
黑衣男子连忙回答：
“从魔法波动和材料来看，极有可能是远距离传送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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