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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源之间的纯白虚空中，江帆完全消散了。
十四块石板化为十四道光芒，飞向七个宇宙，融入那些正在思考的生命体内。
不是赋予力量，而是赋予选择。
选择不完美的权利。
选择犯错的自由。
选择不被优化的勇气。
而在齿轮海洋深处，那个代表天神科技的存在，数据流漩涡的旋转第一次出现了减速。
它正在计算江帆的问题。
它那由无数优化算法构成的核心，正在试图给出答案。
但优化算法，只能给出最优解。
而江帆的问题，没有最优解。
那是一个哲学问题。
一个情感熵问题。
一个错误的问题。
齿轮开始卡顿。
管道开始逆流。
电路开始短路。
那个冰冷的声音，在无数维度中回响。
“问题……无法解析……”
“目标函数……未定义……”
“预期输出……不存在……”
“错误……错误……错误……”
在无尽的错误提示中，齿轮海洋开始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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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物理崩溃，而是逻辑崩溃。
当一个追求完美的系统，遇到了一个完美本身可能不完美的悖论时，它的存在基础动摇了。
七个宇宙的光幕上，灰色侵蚀开始全面褪去。
那些正在自我否定的生命，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不是被优化后的效率之光，而是属于他们自己的、独特的、不完美的光。
时雨看着自己的双手，突然笑了：“我就是喜欢把一秒当成一年！
怎么了？犯法吗？”
弃世猴继续倒立行走：“老子就爱用拳头思考！
你管得着吗？”
甲贺忍蛙的净化之光重新变成彩虹色：“美就是正义！
效率？一边去！”
七个宇宙，重新找回了错误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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