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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，好酸。
言麦喆小声嘀咕，“入选校队？那得高二的事情了吧？看不出来啊，卓东远原来这么闷骚。”
帮卓东远捡球？
迟陶有些惊讶地看向郁冉，心想还有这种事？
郁冉接收到他的目光，摇了摇头。
他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，他从来不会主动去看篮球比赛，屈指可数的几次去看都是被叶细微叫去的，至于帮忙捡球……郁冉不认为自己会有那个闲心。
嗯……
好像是有一回，叶细微要被飞来的球砸住，他伸手挡了一下。
郁冉的视线落在对面的卓东远身上，又兴致怏怏地收回，他垂着眼往迟陶身后靠了靠。
迟陶察觉到郁冉的贴近，明白郁冉是不想跟卓东远多说什么。
他对卓东远颔首，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满肚子话还没说完的卓东远：“……”
他已经顾不上想郁冉为什么会跟迟陶他们出现在网咖，见几人要走，连忙说：“一起吃饭？”
郁冉还是垂着眼，对这个提议没有半分兴趣。
“不了。”
迟陶说，他带着几人走出网咖，留下后面怅然若失的卓东远。
秋季的昼夜温差大，白天还很热，到了晚上，空气都变得很凉。
迟陶一边将放在书包里的校服拿出来，一边继续问郁冉在走廊里没问完的问题，“有想吃的么？”
郁冉问：“你们都吃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言麦喆他们很有发言权。
两人道：“一般都吃烧烤啥的。”
“前面有小吃街，好几家烧烤做得都还……”
两人正说着话，忽然话音一顿。
——他们看见迟陶从礼袋里拿出校服，随后动作很自然地披在了郁冉身上。
而大小姐，在微怔后垂眼思索片刻，居然也乖乖地自己将校服的衣袖穿好。
迟陶伸手将校服的衣领抚平，又略微弯下腰为郁冉将拉链拉上。
郁冉还回来的校服是清洗干净了的，迟陶拿出来时闻到了跟郁冉身上很像的轻淡白花香气。
他帮郁冉穿上校服。
郁冉的身体太差了，一着凉手指就会冷得像冰一样，迟陶不想他带着郁冉出来玩，反而让郁冉生了病。
迟陶凑近时又闻到了郁冉身上的淡淡香气。
很轻，很好闻，也很适合他。
郁冉抬起很黑的眼瞳看他，睫毛纤长，在夜色中两旁街灯的映照下像洒落了流光，细密的睫羽被街灯的光染出一弧小小的光晕，又落在郁冉雪白的肤色上。
郁冉说：“就吃烧烤吧。”
他对迟陶的兴趣不仅没有要消散的迹象，并且好像变得更浓厚了。
于是迟陶平日的娱乐、吃食都变成了可以探究的对象。
迟陶迎上郁冉乖而静的目光，伸手摸了下郁冉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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