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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萍声音娇滴滴的，“我们可以拍照留念吗？我们都看你比赛很多年，真的非常喜欢。”
陆知渊不喜和粉丝拍照，“我不喜欢拍照，你是我的粉丝，不知道吗？”
张萍脸色涨红，又紧张，又羞愤，顾瓷合上书本，几名女孩子被拒绝后，虽有点遗憾，只好离开，张萍不忿地瞪顾瓷一眼也跟着同学一起离开。
“顾瓷真是讨厌，明明和我也算室友，也不帮我们说话。”
张萍恼羞成怒，“她要是愿意说一声，陆知渊肯定愿意和我们合照。”
拿到签名的一名女同学蹙眉，“拿到签名，我已经心满意足，他本来就不喜欢和粉丝签名，顾瓷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
“我是为了你们争福利，你阴阳怪气做什么？”
“谁阴阳怪气了，陆知渊看在顾瓷面子上签名的，我们都很知足了。”
她们离去后，陆知渊问，“你和室友处得不好？”
“不太熟。”
顾瓷莞尔。
“又被孤立了？”
陆知渊挑眉，“你小学，初中，高中被孤立，大学还被孤立？”
“没有！”
“你室友临走前在瞪你。”
“随她。”
顾瓷不关心旁人的看法，她看了一眼手表，陆知渊问，“怎么一直看表？”
“要上课了，学长。”
陆知渊挑眉，玩味地看着她。
医学院下午第二节大课系统解剖学，是讲授课，不是实验课，课堂坐满了人，同学们纷纷回头看最后一排。
顾瓷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，陆知渊靠窗坐着，教室外面是篮球场，同学们在打篮球，课堂上议论纷纷，前排女孩子拿着镜子梳妆，却从反光里看陆知渊。
“你去打篮球？”
顾瓷真诚地提议。
“三少陪你上课，你还嫌弃了？”
顾瓷失笑，“你扰乱了姑娘们的芳心。”
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陆知渊翻着她的课本，他算看出来了，顾瓷在班级里，人缘是真不好，没几个人和她打招呼。
顾瓷还想再劝，上课铃声响，教授已进课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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