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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姜对着自己这张脸居然还能神游天外。
对此路北颇有些新奇。
他伸手同南姜握了一下以后才发现南姜居然在发呆，顿时有些不满地在她眼前晃了晃手。
“南小姐，在想什么？”
南姜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在想“萧远这个不称职的玩意儿，居然让顶头上司帮他的艺人谈项目”
这种事。
这种想法说出来大概率会被嘲笑。
谈合作的时候南姜严肃的不行，不肯吃一点亏的模样活脱脱的女强人形象。
但是一下谈判桌，她又变了一副模样。
大概是跟白希薇混久了，连带着她都有些不着四六了。
南姜狡黠地冲路北笑了笑，眼珠转了一圈，才有些好奇地问他：“路总，我冒昧地问一句，程牧屿是挖你们家祖坟了吗？”
居然要这么针对他。
就因为“想膈应程牧屿”
这种理由跟她合作。
这种草率的理由怎么听都觉得有点玄幻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放在路北身上就突然合理了起来。
这就是原著效应吗？
路北没想到南姜发了半天呆就是在想这种事情，一时间无话可说。
沉默了半晌才道：“我家祖坟貌似保护的还不错，外人一般，进不去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
南姜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这么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，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出声结束这种尴尬的氛围时，门突然被人敲响了。
她从里面的窗户看清楚了来人，神情讶异地过去开了门。
“怎么是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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