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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嘶吼着想要后退，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由灰白色雾气凝聚的墙。
他挥剑斩向雾墙，剑刃没入雾气，如同砍在水中，抽出来时毫发无伤，可雾墙上连一道裂缝都没有留下。
他的同伴，一个穿着黑色法袍的修士，已经开始衰老了。
生厄滩的规则在抽取他的生机，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灰白，皮肤从紧致变得松弛，背脊从挺直变得佝偻。
他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脸，指尖触到的不是光滑的皮肤，而是干枯的褶皱。
“我的修为......我的修为在掉！”
黑袍修士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。
他试图催动灵力，但灵力如同漏了底的桶，怎么都存不住。
他从主级巅峰跌落到主级后期，又从后期跌落到中期，速度越来越快。
银色铠甲的修士冲过来想扶他，却发现自己的修为也在掉，只是比同伴慢一些。
就在这时，两个主级修士从雾墙中走出，一男一女，穿着普通的灰色长袍，脸笼罩在斗篷的阴影下。
他们手中的长剑泛着冷光，步伐不急不慢，像是在散步。
“你们......你们是谁？”
银色铠甲的修士握紧剑柄。
没有人回答。
女修士走到他面前，一剑斩下。
他举剑格挡，双剑相撞，火星四溅。
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比对方弱了不止一筹，不是对方太强，而是他的修为已经跌到了主级初期，连剑都快握不稳了。
女修士的第二剑斩断了他的剑，第三剑刺穿了他的胸口。
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刀锋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，却只喷出一口血沫，身体软软地倒下。
那女修士，却背对着他，摆出了一个潇洒帅气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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