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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门，从古至今都太看得起自己。
恶鬼耸肩，一脸不屑。
除了五方大帝的神力，恶鬼知道那结界里面还有什么，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秦落能听到那五座山在人间的日日夜夜传出的哀嚎哭泣，恶鬼也能听到。
恶鬼转身，右手握拳，左手伸掌，拳头落在掌心，“这么一算，替换术的人死也不冤。”
那么多的稚灵，不都是凡人导致。
“确实不冤。”
没人说他们冤。
恶鬼皱了皱鼻子，叹息道：“在反应方面，你还是快一些。”
她刚刚才想到，煞魂早已了然于心。
所以嘛，这恶人坏事还是煞魂最合适来做，当初那群老东西干嘛把她带走，用心教导千年。
“我讨厌你这什么都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。”
恶鬼说完，傲娇轻哼。
喜欢讨厌，恶鬼都会说出来，毫无保留。
秦落没生气反而笑道：“比起和三界其他人相处，我也更喜欢跟你坐在这。”
其他人心里弯弯绕绕太多，哪怕再讨厌一个人，他们也只会藏在心里，就是要算计一个人，他们脸上依然带着笑容。
恶鬼则是截然相反，喜欢，讨厌，她都会说。
即便恶鬼要算计“你”
，她也会告诉“你”
，因为她想看“你”
在她的算计中挣扎、无助、痛苦、最后绝望。
秦落面对恶鬼能够坦然，不是她不用担心自己踏入恶鬼的陷阱，是她从不担心恶鬼的算计能让她死。
秦落和恶鬼之间被动的那个永远都是恶鬼，秦落很清楚这点，就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。
“我比他们可爱。”
恶鬼捧着脸，就像腼腆的小女孩被称赞后，露出窃喜和娇羞。
玄北轻咳一声，打断她们的对话，“你要等的人都不回来，干嘛还留在这？”
她，可爱？
别吓唬人了好么！
外面的凡人要知道她就是引起人间灾难的罪魁祸首，看谁还敢靠近她、留在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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