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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他来到了短信上说的酒店，并且在门开时坐实了心中的猜测——果然是顾霖安。
“先进来说。”
顾霖安站在门侧，将门彻底拉开，随后扔下他走进屋里。
陆巡往房里看去，里面光线明亮，陈设也没有异常。
犹豫片刻后，他还是决定跟进去。
“喝什么？”
顾霖安从冰柜里拿出两个高脚杯，像是招待普通客人一样问向他。
陆巡摇了摇头：“不用，谈完就走。”
“很急吗？”
顾霖安放下杯子背对他，语气骤然降至冰点。
“什么？”
“是工作中抽空出来的？回去还要服务二叔到深夜吗？”
“你吃错药了？”
陆巡微蹙眉头。
一开门的时候，他就在想顾霖安表现得好像跟嗑了药一样，但在房间里又没闻到什么奇怪味道。
“哐啷！”
也不知道那句话触到什么霉头，顾霖安忽然一挥手，将高脚杯狠狠摔在大理石吧台上，崩裂的碎片溅了一地。
“你也认为我是那样的人，对吗？”
顾霖安没有穿鞋，赤脚踩过碎玻璃渣，似乎丝毫不觉得痛。
看着他走过的地毯上洇着新鲜的血点，陆巡用力皱紧眉头，“喂别走了，玻璃会扎进去。”
“那样更好，我这种人死了全家开心。”
顾霖安站在陆巡面前，相差的距离只有几公分。
“这个程度倒不至于死。”
陆巡无动于衷地看着他，视线扫过那双布满阴霾的浅色眼瞳时，鼻前好像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水仙花香气。
是哪里放了盆水仙花吗？
陆巡想着，视线往右边移开，但没几秒又不得不被迫转回来。
“喂。”
顾霖安猛然抓住他的领带，往前逼近时，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鼻梁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要是做的让我满意，我会把照片删得干干净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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