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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仙收完考校卷便径直离开。
书院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膳堂赶去。
“哇——”
有人发出惊叹声。
小炒猪肉、烩鸭条、烩羊肉……
满满当当的都是荤菜。
大家激动地排着队有序等候。
打完饭的人，碗里都是满当当的肉，看得人直流口水。
这些姑娘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，眼巴巴地伸长脖子望着最前头给她们打菜的厨娘。
刘思兴奋道：“阿柔，你的运气可真好，今日可是我们云开书院吃得最好的一天呢。”
胡阿柔也是格外激动，她虽然也曾在过年的时候见到过这么多肉。
可是她每次只能分到几块肥肉，剩下的肉大多进了爹爹和哥哥弟弟的肚子里。
这一顿饭，不少姑娘吃着吃着就哭了起来。
“这么多肉，得花多少钱啊？”
“山长的银钱怎么经得起这样花？”
“这菜居然比肉还多。”
那边，风未晞已经摊开学生们的考校卷。
稚嫩的字体，有些笔画还是歪歪扭扭的，却不难看出每一份考校卷都是学生们费尽心思写出来的。
“书院是唯一能让吾吃饱饭的地方……”
“书院给吾以好友……”
“不曾想，吾也有能够走进书院识字读书的时候……”
风未晞看得很快，三下五除二便在考校卷上写下一个分数。
突然，风未晞看着眼前的这张考校卷，久久不曾下笔。
“自从来到书院，吾学会了识字、句读、读书……”
“吾想要天下的女子都能进书院读书，依吾之见，女子读书并不比那些男子差什么。”
“男子做到的，女子同样能做到：而女子能做到的一些事，男子却无法做到。”
……
风未晞大笔一挥，考校卷上赫然显示着一个“99”
的分数。
考校卷的左上角写着名字：葛草
风未晞想起来了，那是一个身形瘦弱、脸色蜡黄的女孩子。
那日她和几个姑娘一起在看私塾的修建。
风未晞轻唤一声：“拨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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